有那么一丝道理。
看左良玉原来控制的襄阳,还有现在控制的武昌。
襄阳百姓要帮着李自成打左良玉,武昌百姓也恨透的左良玉,士民恨左良玉胜过恨流寇,在左良玉统治过的地方,连李百万都变得眉清目秀,甚是讨百姓欢喜。
高欢闻语不禁微微一笑,“军师说得有理。江南就在那里,等本藩收拾了多尔衮,报水灌开封之仇,再夺回江南,找左良玉算帐。”
提到水灌开封,梁军众将脸色都沉了下来。
多尔衮掘开黄河,使得开封十余万军民,十不存一,损失惨重。
整个豫东平原,都洪水泛滥,许多梁军将士的军田,也被洪水淹没,去岁播种的冬小麦,全都毁于洪水。
这时,袁宗第道:“臣麾下将士,已经做好准备,只等藩主一声令下,便立刻挺进黄泛区。”
各将俱是同仇敌忾,纷纷说已经准备就绪。
丁启睿在嘉山大败,人马损失颇多,高欢不能再等了。
现在多尔衮取得大捷,必定会乘势追击两淮的梁军,拔除梁军的据点。
高欢要击败多尔衮,刚切断清军退路可不行,还得有两淮的梁军和明军配合,否则也难以击败多尔衮。
因此,高欢必须要在清兵没有,彻底歼灭两淮的梁军之前,挺进黄泛区,包抄清军的后路。
这时,高欢遂即沉声问道:“去探查的斥候回来没?”
宋献策道:“刚回来不久!”
高欢闻语,走到地图前,沉声问道:“情况如何?”
宋献策道:“开封决口,已经被李军师堵住了一半,现在因为缺口变小,水流便急,实在堵不住,估计要到冬季,等枯水期才能完全堵住。现在缺口变小,灌入豫东的河水,少了许多,各地洪水在逐渐消退。据斥候探查,许州已经露出地面,陈州、鹿邑一带,水退到膝盖,不过犹豫长期浸泡,道路几乎全烂了!”
从禹州出发,穿过黄泛区,抵达徐州附近,路程大概七八百里,中间很难找到扎营和睡觉的地方。
士卒走在到膝盖的污水之中,中间很难找到地方歇息,人不可能站在水中,一直不休息。
这也就是多尔衮,放心进入两淮的原因,因为他绝得没有军队,能够通过这片区域。
高欢看着地图,皱眉道:“豫东一马平川,连个没被淹没的高地都很难找到。大军在黄泛区行走,一天速度不会超过五十里,要如何才能走上十多天,穿过泛滥区域?”
众人集思广益,纷纷出着主意,这时宋献策道:“藩主!豫东大片被淹,但是各城的城墙,都露在外面。臣以为可以沿着官道,以每个城池为落脚点让士卒休息。”
宋献策走到地图前,手指这许州、扶沟、太康、拓城、夏邑、徐州,在地图上划出一条线,连接诸多城池,“士卒每前进百余里,就有一座城池,就算城中被淹,城墙应该暴露在外,可以在城墙上扎营休整,再继续前进。”
高欢闻语,眼前一亮,不禁微微颔首:“这个法子可行!”
郝摇旗却皱眉道:“扶沟、太康这些都是小县,城墙周长不到十里,也容下我们十万大军休息啊!”
高欢却摆摆手,“这个容易解决,大军可以分为数部,各部间隔一到两日出发,便能依次借助城墙休息,不会同时抵达一座城下。”
各将闻语,眼前一亮,“藩主英明!”
这时,帐帘被挑起,杨彦匆匆进帐,走到高欢身边,附耳低声道:“藩主!军情司收到鸽信,刘良佐、周富贵、许定国等人投清了。”
高欢闻语眼睛一眯,神情平静,不见喜怒,而是对众人道:“各部速去准备,令士卒抓紧时间休息,明日一早,大军出发,分批挺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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