障,看能不能惊动无泪左使出来见我。她若认我,就能带我们去聚灵宫见如丝宫主。”
青鸟儿急了,“你现在空有龙身,修为被封住了,怎能去闯关呢!还是我去吧,我虽然修为比你差些,但好歹也努力修了这些年,是个全须全尾的!”
“若是平常,你去倒无妨。可是现在聚灵宫不知道遇见了什么大敌,全灵戒备枕戈以待。他们自然防着所有外来的人,你去岂不危险?”临渊望着青鸟儿,一脸严肃,“无泪左使认得我娘亲的法术,我一使她便认得出来是故人,不会伤我的!”
青鸟儿听到不伤故人才不再坚持,临渊便快快驾云到了南面秋水峰上空。
南面秋水峰上并无一人守护,因为这南面山脚下是一片氤氲的湖泽。湖面仙雾弥漫、无边无际。乍看之下,秋水共长天一色。一年四季,莲花不败,绵延千里,煞是壮观!
南湖水域宽广,即使熟识水性的弄潮儿掉进这湖泽里也是难有命游出去的:一来水深无底,拴着大青石跳下去三天探不到底;二来辨不清方向,所过之处皆是接天莲叶无穷碧。
而且这南湖湖泽的边界处还有一道十里宽的沼泽,淤泥满布,以凡人之力难以跨越,故隔绝着聚灵宫与尘世间的联系。
青鸟儿再往远处看了看,道:“小黑鱼,这里风景可真秀丽,天然一片乐土!”
原来沼泽的另一边是一个群居的部落,名为落红隅。这一带也种着荷塘,水域虽浅些但也美不胜收。尤其到了冬季,北风一吹,南湖吹来的莲花瓣漫天飞舞,分外旖旎。
这里的人靠捕鱼为生,妇人便摘菱采藕、辅以耕织,日子平淡却甚为满足。每日间鸡鸣狗吠、逗虫捉鸟好不热闹,黄发垂髫、怡然自得。
青鸟儿又道:“果然是有个寨子,确实是凡人的聚集地。”
只是这一族人有一个十分古怪的规矩,凡是出了部落的人终此一生不可再归来。不问因由、不论生死。故这个部落在这里繁衍生息近千年之久,历经好几个朝代的更替,依然安隐于世,不为外租所侵踏。
落红隅民风虽然淳朴,民众却并不愚昧,教育反而十分开明。
学堂里的夫子文采斐然,出口成章;术院的教头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,不服来战。
村里的老叟闲来博弈,解闷的棋局里有罕见的历史残局;地里的庒稼汉子想壮壮精气神,随口而出的哨声便是擂鼓的号角曲。
老妪哄娃午睡,讲的是前朝抵御外族入侵的惊险故事,直吓得娃娃藏进被窝里不敢大口呼气;姑娘们在水边边洗衣裳边对歌,还要用上戏腔典故。
据说从这里走出去的都是大名鼎鼎的人物:武能骑射摆阵夺天下;文能辅佐君王定乾坤。
然而,归来的却都是没有办法拾回原籍名姓的孤坟野鬼。
所谓功名利碌生前事,不叫少年归故里,便是如此!
临渊将青鸟儿和孔雀放到了落红隅的寨子外面,道:“你们先在这里休息一会儿。我去探探路,路通了再来接你们。”
青鸟儿拉着他嘱咐道:“你小心些!如果闯不下去,就赶紧回来,我们再想办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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