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过上幸福的生活。
立强摇了摇头,哽咽着说:“我不知道该怎么开口,秀秀为了做试管受了很多苦,又是吃药又是打针,她的肚子又涨又硬……”立强说不下去了,捂住嘴哭了起来。
两个男人都沉默了。这就是女人深沉的爱,为了给心爱的男人生个孩子,顾不得自己吃苦受罪,只为能有一个爱的结晶。
“不要孩子不行吗?或者,”小甚想说领养一个,但话到嘴边,终于没有说出来。
立强抬起头,满脸泪痕。苗小甚还是第一次看见一个男人哭成这个样子。
“我也想过这件事,大不了不要孩子,或者去领养一个,可是怎么也下不了决心。我想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,就像是看着另一个自己慢慢长大一样。”
那一晚,两个人喝了很多酒,都喝醉了。
“你知道吗?”小甚醉眼朦胧地看着立强,“我心里很难受,为方知,也为红秀。不知道为什么,我就是忘不了方知,或许是没有得到她的爱。不都是说,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;但是对于红秀,我心存感激,也有爱。现在的我很矛盾,一方面想为方知排忧解难,一方面又不想让红秀伤心。红秀真是个难得的好妻子。我不想也不能辜负她。”
小甚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泪流满面了。“说实话,我并不是一定要和方知怎么样,或者说让方知回过头来爱我。没有,只是放不下她。你知道那种感觉吗?你能了解吗?”
“这话我不敢跟红秀说,尽管她是个通情达理的人,但人在感情方面都是自私的。又有谁希望跟别人共享爱情呢?我很矛盾,放不下方知,又不能对不起红秀。”他的哭声越来越大,好在是在包厢里,别人看不见。
两个大男人,你一言我一语,各自诉说着自己内心深处的悲伤。到最后,谁也不安慰谁,谁也不听对方讲什么,只是自言自语,像是在对着空气吐苦水。
等到小酒馆要打烊的时候,苗小甚挣扎着要回家。
都是老顾客了,老板拿起小甚的手机,给红秀打了电话,又拿起陈立强的电话,给备注为老婆的何秀秀打了电话。
小甚被红秀接回了家;立强被何秀秀接回了家。两个女人相视一笑,又都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回到家的苗小甚,借着酒劲,又把跟陈立强说过的话跟红秀叨叨了一遍。“秀,你相信我,对方知我只有同情,你才是我的最爱。你给了我一个家,我永远不会对不起你。”
看着满脸通红满嘴酒气的苗小甚,红秀突然就哭了。她什么都没说,只是紧紧把丈夫揽进了怀里。她知道,一直都知道,自己没有看错人。
这个男人虽然平日里有些木讷,不善于表达感情,但是人品绝对没有一点问题。对于方知,红秀也满是同情。她想好了,要跟丈夫一起,尽最大努力帮助方知。方知过得幸福了,自己的丈夫也就没有心事了。
娶到这样一个心胸开阔的好女人,是苗小甚几辈子修来的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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