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奶奶呢?”
“你别着急。”吴斜感受到吴墨紧张担忧的心情,马上起身过来抱住他,安抚道:“奶奶没事,二叔没有跟奶奶说你出事,只说你要闹着要出国留学。”
他说这话时心情十分复杂。
自家奶奶是什么人?真能相信二叔的话?
二叔一夜白头,虽然经常染头掩盖自己,可从奶奶日渐沉默中可以推断出,有些事情只是没挑明,不代表猜测不到。
不过吴斜不想弟弟自责,没有特意指出这些事情。
但吴斜忘记了一件事。
经历这么多生生死死,白手起家打下一方势力,又是争斗又是谈判,如今的吴墨除了感情方面与以往一个德行外,其余方面也算是人精中的精英。
他注意到吴斜表情有一瞬间的不自然,心思电转间明白了一切。
吴墨沉默了。
内心深处的愧疚感,如同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,不断炙烤着他的灵魂,让他几乎达到崩溃边缘。
纵使有千万般理由,但是如果奶奶真的因为自己出事,他怕是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。
想到因为自己导致奶奶伤心,二叔三叔白头,几个兄弟抛下所有事情不断奔波。
他右手紧握成拳又松开。
来来回回好几次,猛地扬起手狠狠地抽了自己一巴掌。
“小墨。”吴斜和解语花几人连忙伸手阻拦吴墨,不让他在伤害自己。
嘴里劝解道:“听话,这件事不怪你,要是吴奶奶知道你这样自责伤害自己,老人家会更难受的。”
“我,浑蛋,对不起。”
悔恨像是棉花球,全都堵在吴墨的喉咙附近,让他嘶哑的连字都吐不清了。
“为什么要说对不起?”解语花伸出双手抱住吴墨,轻抚他的后背和声细语道:“这一切都不是你的错,你只是不想我们在伤心,对吗?”
“嗯。”
吴墨除了点头,声音哽咽的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“宝贝,乖,别难过了。”黑眼镜揉了揉吴墨的头发,难得一本正经的安抚道:“事情已经过去了,我们还是要往前看,你二叔和奶奶那边没事,只要你人出现了,什么问题都解开了。”
“对,兄弟,你还自责啥啊。”
王胖子急的插话道:“当初要不是你,咱们哥几个早就哏屁朝凉晒太阳了,至于你这几年没联系的事情,那不也是因为狗屁诅咒吗?总归也是怕咱们二次伤心。”
“诅咒?”解语花陡然一惊,愕然看向吴墨,“小墨,你是因为诅咒所以才没有跟我们联系?”
“宝贝,你说实话,是这样吗?”黑眼镜神情立马严肃,墨镜后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吴墨。
张麒麟站在后面,同样投来关切的目光。
“小花,师傅,你们别问了。”
吴斜不忍心见弟弟提起伤心事情,立刻拦下两人,转移话题说道:“小墨,要不还是先给二叔打个电话吧,至于奶奶,一会再说好不好?”
“好。”吴墨应了一声。
他明白吴斜的意思,主要是怕奶奶年纪大,一时情绪激动容易出现问题。
见吴墨没有意见,吴斜立即掏出手机拨通吴二白的电话。
当电话里传来等待提示音时,吴墨的心也好比重锤敲击般剧烈跳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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