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快些去瞧一瞧吧,那位姑娘怕是不好了。
顾清让脸色猛变,疾步走到床前,看着躺在床榻上脸色苍白生机微弱的林婧瑶,他心中狠狠一抽,呼吸顿时有些紊乱起来。
"她怎、怎么样了?"顾清让双拳握紧,颤抖地问道。
"公子请节哀……"军医叹了口气。
闻言,顾清让只感觉脑海嗡鸣作响,脚步踉跄后退两步,差点摔倒在地,幸好军医及时扶了他一下,他才堪堪稳住身形。
"她还活着,你为何要说节哀?!你愣着做什么?你救她啊!"顾清让突然激动起来,抓着军
医的衣襟,厉声吼道。
军医吓得浑身发软,结结巴巴地说道:"公、公子莫要激动,这位姑娘受的伤实在是太严重了,厉箭穿胸,伤了心脉,我……我实在无能为力……
"她明明还有呼吸和脉搏,怎么就无能为力了?你再想想办法,救救她吧!她怎么能就这么死呢?
顾清让用近乎祈求的语气恳求着。
军医摇了摇头:"公子,真的很抱歉……我真的救不了她,如今她还能有一口气,全靠千年人参吊着最后一口气,怕是撑不了多久了,公子若是有话就同她说一说吧。
说完,军医低垂下脑袋,满脸黯然的转身离开了。
房间里静悄悄的,只余下顾清让的粗重的呼吸声,还有心脏砰砰砰狂跳不停的声音。
他坐到了床沿上,怔怔地盯着床上的林婧瑶,看着她毫无血色的容颜。
"婧瑶,你醒醒。"顾清让的嗓子干涩嘶哑,像是被砂纸磨砺过般,沙哑得可怕。
林婧瑶仍旧闭着眼睛,没有半分苏醒的迹象。
顾清让伸手握住她有些冰凉的手,轻喃出声:"婧瑶,你不要睡了好吗?睁开眼睛看看我。
林婧瑶仍旧没有半点儿反应。
"婧瑶,别睡了,求求你,睁开眼睛看看我。"顾清让的声音渐渐哽咽了起来。
"你怎么这么傻,为什么要替我挡那一箭?"顾清让说着说着,喉咙一酸,眼泪滑落了下来,滴在了林婧瑶的脸颊上。
林婧瑶的睫毛剧烈地晃动着,像是在挣扎一般。
林婧瑶的眼皮终究还是缓缓睁开了,虚弱地吐出一句话:"你、你怎么哭了?
"我……"顾清让哽咽着说不出话来,眼眶通红,模糊一片。
"你、你别哭,我、我不疼的……"林婧瑶费尽全身力气说道。
听到林婧瑶这话,顾清让心里更加愧疚了,她这是怕他担心才故意这么说的吧,怎么可能会不疼。
想到这里,顾清让越发心塞起来。
林婧瑶看着满脸愧疚的顾清让,嘴角费力地扯出了一抹浅笑:"为什么跟小时候不一样了,我记得你那个时候可是挨了打都不会哭的。
"我……
顾清让刚开口,林婧瑶就伸出手,覆盖在了他的唇瓣上,阻止了他继续往下说:"我怕是活不成了,你还要继续装作不认识我吗?!
顾清让咬了咬牙,沉默了良久,终究还是承认了下来:"对不起……我不该因为有所顾虑就疏远你。
"呵呵……"林婧瑶惨白的脸露出了一抹苦笑,"不过小时候一面之缘,你有顾虑是应该的,是我不该奢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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