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一刻宣泄出来。
他咬着她的耳朵,在她耳边低语呢喃着她的名字。蚀骨的缠绵,抱在一起的两人,谁都不愿意撒手。
那就不撒手,紧紧地抱在一起吧。
哪怕,是一起死在这乱世里,也罢……
……
昨夜下了一场小雨。
雨后的海城,空气湿凉,却叫人神清气爽。季夜川醒来,想起身,发现自己的胳膊被女人枕着。昨夜他们两个挤在狭小的单人床上,他怕她睡得不舒服,便搂着她。没想到她睡得这么安稳,恬静的脸上露出淡淡的笑。想必是做了一场美梦吧。
季夜川将女人的头小心地抬起来,将胳膊抽回,竟然感觉一阵酸麻。这是他第一次,搂着一个女人睡觉,还睡得这么安心。
他也逐渐明白,因为自己心底的抵触和反感,他对安梦起不了一点的心思。谁说他不行的?他明明很厉害的好吗?尤其是在苏雪面前!
他掖好被子,怕她着凉,自己穿上的裤子和衬衫,倒了点水洗脸。他叫人买了早餐,送了上来。
苏雪翻了个身,不曾想竟然卷着被子,从双上摔了下去。
“疼……”苏雪揉了揉被磕痛的脑袋,季夜川过来哭笑不得地把她抱起来重新放到床上。
“你这笨蛋,还能把自己睡地上去。”
“还不是你这床太小了……”苏雪打了个哈欠,她的懒觉还没睡够就被磕醒,也是够悲催的了。“你睡醒了都不叫我。”
“昨天晚上折腾太晚了,怕你累着,想让你多睡一会。”季夜川低头吻他的额头,“起来吃饭吧。”男人起身,苏雪伸手扯住了他的袖子。
“你这么着急是要回东城了吗?”女人的脸上很明显的失落,她们才相处了一晚上,他又要走了。
“我先回去,过几天再来看你。”男人低声笑道,“不舍得我了?”
“才没有……”苏雪起身穿衣服,洗漱,然后吃早饭。两人在吃饭的时候,都没怎么说话。因为两人的心情都不是怎么开心。
看季夜川的脸色就知道,一定是又有什么事儿了,他不得不回去。苏雪自然也是留不得的。
“吃好了,一会我送你回茶妜馆。”
“好是好……就是沈娘可能还在生气。”
“她气什么?”
苏雪喝下了最后一口米粥,怯生生地说道:“她嫌我麻烦……实话说,你走了之后,沈娘一直在逼我卖身。我往后在茶妜馆的日子怕是要不好过了。”
“有这样的事儿?你怎么不早跟我说?”他还真是信任了那沈娘,以为她能替自己照顾好苏雪,眼下看来根本不是那样。
“这我怎么跟你说……”苏雪顿了顿,“沈娘总想从我身上挣银子。她那天喊了好几个客人让我伺候,我都只能装病不起。”可这毕竟不是长久之计。
在茶妜馆的姑娘,哪有不卖的。现在不卖以后也得卖,这是沈娘的想法。
季夜川思索了一会,心中便有了主意:“她要钱,给她就是。到时候,你就在一旁乖乖地跟我演戏就成。”
“演戏?”
“到时候你只管哭就成。最好再表现出不情不愿的样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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