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!”
“江瑄!你混蛋!你冲我发火,还要把我丢掉!!”
江瑄转身看他,只是淡淡道:“回酒店吧。”
乔沅站在原地,睫毛轻轻扑朔,眼泪就掉了下去,他看着江瑄:“江瑄……”他小声哭着,擦掉眼泪:“我错了好不好?你能不能不要生气了?你抱抱我好不好?我好害怕。”
江瑄只是看着他,看了一会不知道在想什么,然后慢慢走过去,抱住他,吻他的额头:“对不起,对不起,对不起……”
他一直重复的跟乔沅说对不起,乔沅才感觉好一点,握着江瑄的手,和他一起回酒店。
“江瑄,你怎么了?”乔沅从背后抱着江瑄,把侧脸贴到他的后背上。
酒店的空调开得很足,冷风吹得江瑄也冷静了不少,但他就是不想说话,一个字都说不出口。
江瑄只是摩挲着乔沅光滑的手臂,握住他的手腕,亲了亲:“不要生我的气好吗?”
“好……”乔沅嗓子有点哑了,却紧紧依偎着江瑄:“你是不是讨厌我了?”
“怎么会呢?”江瑄失笑,却显得很颓废,眼睛里一点光都没有了:“你是我的全部,乔沅。”
“介意我去阳台抽根烟吗?”江瑄问他。
“不要去,就在这里抽。”乔沅软弱下来,像是软体动物一样只能依附着他。
江瑄从兜里掏出香烟,点了一根,将混乱的思绪尽量理清楚。
却不知道怎么说了一句:“我胡子又长出来了,明明早上刚刮的。”
乔沅笑了一声,没有接话。
“对不起,乔乔。”江瑄抚摸着他的手掌:“我很抱歉和你发火了,是我神经病,你不要和我一般见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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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了?”乔沅用头蹭蹭他的后背:“不能和我说吗?我不值得信赖吗?”
“不是……”江瑄心里生起一阵烦躁,狠狠吸了一口香烟,却笑了:“我只是不知道怎么开口,我很久没和别人谈心了。”
“明明……你就在我身边。”江瑄捏着他的手:“我也那么爱你,可是,我就是开不了口,好像一开口说话,就有什么又要撕裂我了。”
“不是说过吗?”江瑄嗤笑,眼里酸痛,视线变得模糊:“我脆弱的就像是一片海苔?”
乔沅只是吻了吻他的头发:“我只知道,你是我最爱的那个天然卷。”
“那卷卷只能排第二?”
“是。”乔沅了然笑笑:“只能排第二。”
“你不是问过我,腰上的那个疤是怎么来的吗?”江瑄把烟踩灭,又点燃了一根新的。
“那个不起眼的小疤痕。”江瑄自嘲的笑笑:“也就只有你能看见了,当时可是让我吃了不少苦呢。”
“抽骨髓你知道吗?”江瑄在烟云吐雾中笑了一下:“还挺疼的,那些说不疼,什么没感觉……就像蚊子咬的人简直是在吃屎,特别疼,疼得我觉得我要残废了。”
“但没想到,海苔的生命力还挺强,我什么事都没有,恢复的可好了。”
乔沅注意到,江瑄的夹着烟的手指在微微颤抖,声音变得沙哑……就好像已经痛到极致,却没有办法发出声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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